结成冰。呼啸的北风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,刮在人脸上又麻又疼,稍不留意便会割出细小的伤口。明军设在咽喉要道的向阳堡哨所外,两名哨兵裹着两层厚实的羊皮袄,帽子边缘挂着的冰碴子随着呼吸起伏晃动,他们紧握着手中的长枪,枪杆上早已结了一层白霜,目光却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远处灰蒙蒙的树林——那里是沙俄人最常出没的地带。 哨所内,暖炉里的炭火正旺,映得墙壁泛着橘红色的光晕。总兵周昂坐在炉边的木椅上,手中捧着刚从京城快马送来的急报,信纸边缘因长途跋涉而有些磨损,上面杨廷和的亲笔字迹却依旧刚劲有力:“红毛夷偷袭广州港未遂,恐引沙俄趁虚夹击北疆,务必加固防空与反坦防线,江南制造总局加急调运的铅板、钨钢反坦炮弹已在途中,三日内可至。” 周昂指尖摩挲着信纸上的字迹,眉头微微紧锁。他今年五十有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