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廊檐下挂着的琉璃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,将雕花木栏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皇帝一行人跟在伙计身后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肉疼——四千二百两白银,就这么换来了二十一块轻飘飘的木牌,这简直是他们这辈子花得最冤枉的一笔钱!) 周昌明走在最后头,时不时回头瞟一眼楼下大堂的方向,嘴角抽了又抽,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李嵩嘀咕道:“四千二百两啊!我的老天爷!这要是在京城,够咱们包下整个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,连住一个月都绰绰有余!” 李嵩耷拉着脑袋,眼眶都红了,拿手绢擦着额头的冷汗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可不是嘛!我现在心口还疼得厉害!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就这么打了水漂!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心疼过!” 王博更是气得吹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