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方才那场变故,来得太快,也太脏。 等小船真正驶离那片湖面时,船尾水波里仿佛都还残留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血气与火气,连周围本该清润的夜色,都显得沉了几分。 刘俊一路沉默。 直到快到书院山门时,他才终於轻轻嘆了口气,语气里难得带上几分歉意: “抱歉。” 他顿了顿,像在斟酌措辞,最终还是坦白道: “我没想到,今日会闹成这样。” 这並非客套。 毕竟本来只是带陆久去一趟万宝会,看一看所谓的琴考,顺便试试能否取那张白玉古琴。 可谁能想到,那根本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音律试炼,而是一场早就设好局的见血之会。 更关键的是。 陆久与陆府、崔府之间,本就已势同水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