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的样子,仿佛看到了当年被欺辱,差点没命的自己。 不多时,警察赶到现场,刘志被送去医院,我们则被带回审问。 程浩帮我联系了律师,在律师的斡旋之下,我的一切行为都被解释为创伤后的应激反应。 而刘志,不仅挟持白熹微,更是携刀破门,意图杀害我和程浩,等他养好伤,马上就要二进宫了。 从警局出来时,我借着阳光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 真好,缠绕我十八年的梦魇,终于可以了结。 一切心理医生,都不如亲手报仇来的痛快! 我和程浩商量一番,都打算离开这座城市,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。 离开的前一天,白熹微来找我。 可真见了面,她却又低着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“妈,对不起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