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六婆子又活了回来,先前凝滞的气氛下让人身上出了细细一层汗,就连脊梁都不自觉弯下几分。 这甄氏有副好嗓子,说起话来调子和煦轻柔,可话中带刺哪来的那么大气势,叫人实在难熬。 六婆子打眼便注意到春花手中拎着食盒。 心下从忧转喜,她分明没吩咐过厨房置办汤药。 那这食盒里装的,便是这小丫头的有意为之,故意为她打掩护呢。 这甄氏身边连个信任的人都无,唯一亲近的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! 甄宝坐至桌边不紧不慢烫起筷来,抬眼便瞧清了六婆子眼中快意,“六婆子,至你进院起妾身还未与你说过规矩。” 六婆子面皮绷紧,低头哈腰的一作揖,“小娘子有话直说便是。” 甄宝挑了挑眉梢,“那你可知那些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