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,看着门头上“海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”十个红色大字,看着进出的人群——穿白大褂的医生、推轮椅的护工、抱着孩子的父母、搀扶着老人的子女。一切都没有变,连门口那棵银杏树都还在,只是叶子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五年过去了。 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,迈不动。 不是害怕。他在急诊室见过最血腥的场面,在手术台上连续站过十六个小时,面对过心跳骤停、大出血、多器官衰竭。他不怕医院。 他怕的是医院里的那些人——那些认识他的人,那些知道他为什么离开的人,那些在他跪在手术室门口浑身发抖时试图把他拉起来的人。 尤其是那个人。 他深吸一口气,穿过马路,推开了那扇门。 大厅里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苏辞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,这个味道他太熟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