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灯下,面容慈悲。 她们终于感动了所有人,成了大爱无疆的典范。 而我,也过够了在icu等死的日子。 就在这时,妈妈打来了电话。 我以为她是知道了我要出院来阻止,谁知却是她理所当然的指令。 “江诚,你先转到普通病房。有个重要病人明天手术,你把icu床位让出来。” 我没有接话,因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 她却认为我不愿意,加重语气强调: “对方有心肌炎,很可能会演变成心衰,必须立刻监护。” “明天我就要给他做换心手术,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。” 我看着手背上十二年留置针留下的疤,终于笑出了声。 我这个重度心衰的人,连演变的资格都没有,没见她半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