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窗棂里灌进来,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。 我穿着一袭华贵无比的纯白狐裘披风,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京兆尹衙门盖了红印的断绝关系文书,踩着柔软的雪地,缓步踏入了这片肮脏的废墟。 墙角里,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影正在剧烈地翻滚纠缠。 那是曾经满口仁义道德,风度翩翩的沈伯远。 还有他引以为傲,以谦谦君子自居的沈修竹。 他们正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,长满了绿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发霉馒头。 像两条护食的野狗一样互掐撕咬。 “给我,老东西!你都快死的人了,还吃什么吃,我是沈家唯一的血脉,给我吃。” 沈修竹双眼冒着绿光,饿得发了狂,一口狠狠咬在沈伯远的手腕上,生生撕下一块皮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