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憋屈的记忆,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呆。 回到老家后,我用手头的钱付了首付,在爸妈的小区隔壁买了一套大平层。 重新找了一份外企的主管工作,朝九晚五,周末陪爸妈逛街爬山。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,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切掉葱蒜。 我每天早上一碗加满老陈醋的肉丸糊辣汤,晚上是我妈亲手炒的酸辣土豆丝。 短短半年,我原本蜡黄的脸色变得红润透亮,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。 而陈志辉一家的生活,却彻底烂在了泥里。 前同事给我发来微信八卦。 陈志辉因为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在公司传开了,名声彻底臭了,加上工作频频出错,直接被降职降薪,每个月只拿几千块的底薪。 没了我这个隐形提款机,他们一家人伪善的面具被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