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的眼睛闪着精光,“阿姐,你说姑爹和姑母知晓此事了,是会气得晕过去,还是抄起家伙?” 沈知渔蹙眉扶额:“你与齐王爷是当真的?我虽入京不久,也知他名声不佳,终身大事,千万要慎重。” 她与沈颜欢虽未交心,可同为女子,不愿看她进火坑。 “阿姐说得含蓄了,齐王分明是声名狼藉,斗鸡走狗、吃酒耍乐,凡是不正经的事他都做,”沈颜欢低笑一声,神色认真了几分,“可阿姐可曾想过,他已然如此,还能差到哪里去呢?反倒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君子,有几个是真正的仁义呢?旁的不论,背地里说我的大多是君子们。” 这一刻,沈知渔对沈颜欢又有了新的看法,而这番话也让沈知渔想起了一些往事,若有所思回应道: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” 她不曾留意,说话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