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压抑喘息。 几秒后,那人又说: “程潋,开门。” 这一次,他直接叫了我的名字。 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 器材室的门很旧,锁也是坏的,只是从里面拿拖把杆别住了。我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,忽然觉得它像纸糊的一样。 门外的人没再敲门。 可我分明听见,有什么东西贴在了门板上。 像是整张脸,慢慢压了上来。 “程潋。” 他不紧不慢地叫我,“签个名就行。” 我妈手都在抖。 何老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,她凑到我耳边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不管听到什么,都别答应。记住,千万别答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