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攒够姥姥的这个月的住院费了。 她靠在楼梯拐角处,飞快的换了一下重心,把身体力量压在左脚上,高跟鞋里的脚趾已经被磨得失去知觉。 “檀黎,三楼贵宾包厢,需要送酒。”领班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。 檀黎应了一声,取了酒端着托盘往三楼走去,脚步的疼痛还没缓过来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。 房门隔绝了外边的喧闹,包间里光线黯淡,暗到她只能看清沙发里坐着的一排人,清一色的深色西装,气质和楼下的客人截然不同。 檀黎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弯下腰,准备把酒瓶取出来。 “哟,这人好像檀黎?” 一个尖锐的女生从卡座里传出来,带着某种不确定的惊讶? 服务员穿着一样的工服,但对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