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 她拉住水霜简离血河远了些,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。 炎川等人围坐在两人的附近。 “皇兄,我还不想死。”六皇子毫无表情的陈述事实:“为何父皇非要让我们来,这处遗迹这么危险,为什么要让我们非来不可。父皇对我们就这么有意见吗?让我们来送死?” 木萧瞥了他一眼:“六皇子慎言。” “慎言?我怎么慎言,为何不让五皇兄来?”六皇子瞪大了眼睛反驳:“不还是偏心吗?他……” “是我主动向父皇请缨的。”炎川打断了六皇子的话,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,平静的像是在说极为普通的事:“没有人逼我。” “皇兄!”六皇子不满意为何炎川到现在还为父皇辩护,他鼓着气背过身。 炎川复杂的盯着六皇子挺直的背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