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,却带着几分释然:“以前的事,都过去了,不必再提。” 她目光掠过他消瘦的脸庞和略显憔悴的神色,顿了顿,又道,“这一路艰险,咱们都好好的,争取能平安抵达目的地。” 说完,她微微颔首,便提着陶罐转身离去,留下周砚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又是愧疚,又是庆幸,还有对未来会变好的期盼,在晨光中悄悄滋长。 早饭过后,衙役一声令下,队伍便再度启程。徐大美坐在车厢里,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前方周家人蹒跚的背影,有些心酸。 老爷子年事已高,脚步虚浮,全靠周大哥搀扶着,大嫂抱着一个、老夫人牵着小姑子,幼子时不时哭闹着要歇息;周砚和小姑子也面带倦色,裤脚沾满了尘土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。 大美握着车帘的手指微微收紧,心里泛起阵阵酸楚,可终究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