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藏在面具后的贪婪眼神给吞下去。 气氛燥热得像是炼丹炉,人人都在熬著自己的欲望。唯独那个角落,苏涣亲手催生的几朵萤光奇花,静静流淌著清辉,將那一方天地隔绝成了世外。 苏涣靠著石壁,百无聊赖,偶尔瞥一眼台上那些被吹得天花乱坠的宝贝,嘴里便嘟囔一句:“这玩意儿有啥用,刻字嫌软,垫桌脚嫌滑,还不如换坛好酒实在。” 原隨云站在高台之上,双目虽盲,心眼却亮如鬼火。他看得见那角落里的与世无爭,也看得见那几朵不该生於此地的奇花。 他微微侧头,一名心腹悄然上前,附耳几句后,便端著一托盘,上面放著一壶上好的竹叶青,缓步走向苏涣。 那心腹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。他停在苏涣身前三尺,躬身道:“这位公子,我家主人敬您一杯。谢您的这几朵...